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醉心於裝置藝術學院派的勳習,讓出至於內的我來說 要畫到像,不是問題 有一天,當我看到杜勒的作品時,有一種說不來的感動 美感的傳達,不再只是透過畫來表達了 他是生活隨手可得的發現,透過個人藝術思惟後,而轉換的作品 我常常將不同的物件,重新組合,再賦予他新生命 我也喜歡互動,將看者與作品之間產生對話 作品之中,留下一點空間,讓看者自動連結 現在的創作,也是不出其右